夏城,暗光幽僻的某处房间,一个人吃力地拖着一个麻袋。一具尸体被扔在鸡笼旁边,她身上的扣子被拽掉一枚,随着内裤被脱下,一个穿着雨衣的人举起了斧头。一处烂尾楼里,三个无业青年在此聚餐,抢夺手机的过程中,意外发现了一具女尸。另一处,在回收二手梅花手表的钟表铺里,一个男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拆卸一块手表,鹦鹉的叫声引来了店铺老板,言语间,该男子应该是在寻找一块特定的手表。
警察迅速赶到凶案现场。根据勘察,法医姚淑蓓确认死者年龄在60至63岁之间,颈部断裂,身上有多处刀伤,死亡时间在一周左右。刑警窦子林根据尸体周围情况,判断烂尾楼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这时,提前报到的刑警萧逸到来。姚淑蓓指出,刀伤是否为致命伤还需进一步尸检,但脖颈断裂,是被硬生生折断的。根据机械性窒息的死亡特征,姚淑蓓判断,死者应是死后才被折断颈部的。根据现场楼梯上残留的鞋印和烂尾楼的位置,萧逸推断,凶手可能是把尸体装在行李箱内,用三轮车或摩托车运进来的。果不其然,在烂尾楼的入口处,发现了轮胎印。
警局里,萧逸向李局报到,默认了自己来此就是为了师母的案子。李局嘱托他查案可以,但一切要在上级许可的情况下进行。刑警队队长陆国勋非常认可萧逸在烂尾楼里的精彩推断,委托他全权负责烂尾楼谋杀案。根据姚淑蓓的深度尸检结果判断,胸部的刀伤是致命伤,凶器是常见的水果刀,且死者死后遭遇过性侵,包括脖颈断裂在内,身体的多处骨折均属于死后造成。但由于凶手对尸体进行了漂白剂清理,未能采集到凶手的有效信息。
杀人时穷凶极恶,处理尸体时却冷静缜密,萧逸判断此案属于预谋犯罪,且凶手不排除有精神类疾病的可能。经过DNA库对比,死者身份确认,名叫王素华,是一名独居老人,有一子名叫高贺,是无业游民,目前一直联系不上。从高贺妻子郝娜处得知,她最近几天一直在亲戚家,因为高贺让她去借钱——十几天前高贺打了人,想要私了。询问郝娜时,其儿子在里屋拿着一个娃娃往桌子上砸。萧逸凑近查看,意外在桌腿上发现了少量血迹。萧逸设法从邻居那打听到,高贺长期家暴郝娜,甚至有时对其母也是拳打脚踢,但分析后,他觉得高贺绝不可能是犯罪嫌疑人。
走访结束,萧逸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刑警大队。他觉得司机开车戴耳塞不安全,便顺势将司机的耳塞拿来一听,里面播放的是巴赫G调第一曲。下车时,萧赞了一句“品味不错”。夜里,桥墩下,白哲悄悄地换下自己白天开的出租车的车牌。回到住处,白哲拿了瓶啤酒,看着监控里两个男人推杯换盏。看到他们搭肩走出画面,白哲满意地笑了笑,起身走到房间角落——那里有一处照片墙,而萧逸的照片就在正中间。
另一边,某小区里,一个女孩正在写东西。突然,她笔头一滑,仿佛看到一个黑衣人的枪正对着她的脑袋。她愣了一下,立刻恢复镇定,写完了剩下的内容,并将其仔细塞进一个信封里。然后,她打开窗户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
第二天,陆国勋带人勘察了现场。根据法医初步判断,死亡时间在前一天的十点到十一点之间,暂时没有发现搏斗及外力损伤的痕迹。经调查,女孩名叫杨婷。在她的房间里,陆国勋发现了一封遗书,奇怪的是,信封右下角有一个大大的“5”字。另外,房间一处窗帘后面,是满墙的名牌包。而且她在死亡当晚还收到一个快递,里面也是一个名牌包。各种证据都指向自杀,但陆国勋却不以为然。在排查杨婷的社会关系时,其前男友王博一直避而不见,其大学室友对她也议论颇多。
经过审问,高贺被排除了作案嫌疑。萧逸向陆国勋请示,要从档案库中调查有心理问题且手段残忍、有过案底的人。因为担心萧逸初来乍到人手不够,陆国勋直接把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徒弟梁冬妮借调给萧逸,协助侦破王素华案。待萧逸他们离开办公室,陆国勋偷偷地拿出了手机,屏幕里,“马野”这个名字赫然在目。